舒夫即惊讶又疑惑,他半抬握着手杖的右手对着全芥手中的黑色圆球。
鲁舒夫无法理解伯格列保管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全芥手中出现,要知道,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天台看过伯格列手中的白秽。
全芥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黑色圆球,恍然自语道:“原来它有名字啊?白秽还挺好听的,我一直把它当成一颗种子的。”
来不及多余的思考,鲁舒夫深吸一口气,正当他打算向全芥讨要白秽时,他微不可察地微眯双眼。
然后,鲁舒夫毫无征兆地回头望向墙上的壁钟,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不到,他很快回正了身位,就像他是位有看手表时间习惯的绅士。
整个动作过程即突兀,但又在情理之中。
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鲁舒夫是位完全没有看手表时间习惯的人,准确点来说,他连怀表都没有为自己准备好一块。
所以,看墙上壁钟更多的是为了确定某些之前未曾猜想的事情。
定了定心神,想通某些事情的鲁舒夫嘴巴开阖了好几遍,在全芥意味深长的微笑注视下,斟酌着开口了:
“那时候发生的事?伯格列来过这里?还是你去找到了伯格列?”
“你们是进行了某种交易,还是……”
说到这,鲁舒夫声音戛然而止。
覆盖他脸庞的白色面具勾勒的弯嘴笑容逐渐狰狞,形成嘴角那部分缓慢蔓延开裂向耳根,深棕的眼眸不带一丝波澜和情绪盯着面前的全芥。
“呵呵,放松点我便宜的好朋友。”全芥依旧柔和天真地微笑着,他边回忆边颇有点羡慕道:“看得出来,你和那位修养不错的先生有着不错的关系。”
“而且,同他聊天的感觉可比你要好的多!”
全芥毫不留情地把鲁舒夫和伯格列做比较,他耸肩闭了闭眼睛,给自己灌了口茶水润润嗓子:
“嗯……你和他很像,但又不是特别像。对了!他还给你在我面前委婉地塑造了一个好印象。”
“额,大概是心理暗示这种吧!用现在的话来说是这个说法。”
全芥撇着嘴,他像是没什么兴趣般对上还有兴趣听下去的鲁舒夫,十分潦草地结束道:“就这样,没了,他很好,我和他商量好就放他离开了。”
“真没了!”
感受落在身上的专注目光,全芥嗫嚅着再次强调了一遍。
鲁舒夫轻吐一口气,深棕色的眼眸不自然偏向别处,发生变化的白色面具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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