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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木制高低床的左前方有一个书桌,上面随意摆着一支圆腹钢笔,和一些叠放在一起的书籍。
书籍的旁边,也就是书桌最中心的位置,有一本厚实的笔记本摊开。
因为书桌摆放在靠近窗口的位置,所以投射进来的月光,在洁白的纸张洒下轻柔银白的月光。
同样,蹭到丁点月光的还有笔记本前方桌面边缘位置的几个揉搓的纸团,和一个不起眼的墨水瓶。
似乎是写笔记的主人正因为编写什么没有满意,而撕下笔记本的纸张抛弃在这里。
纸团的对面是一堵墙壁,那里是高低床的右前方,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勾勒出线条浓密的阴影,于黑暗中描绘出类似储物柜的结构。
仔细看去,能看到最上层是对开结构,中间挖空留出一个缺口,它的下面是两个处于同一水平线的抽屉。
然后,最下面则和最上层一样,也是一个对开的柜子,只不过细微的区别就在于,一个大一些,另一个小一些。
再往前一点靠近正门的位置,书桌的正前方,摆着一面颇为老旧框架的全身镜,它的旁边摆着一个断掉几根枝丫的衣帽架。
上面挂着一套看上去不错但实际做工粗糙的正装,和一顶浅棕的鸭咀帽。
靠近大门右侧,由于光线问题,谢凉勉强辨认出藏在黑暗中的一些厨房用具,有锅、汤勺之类的东西。
不大的空间内,有着功能齐全的配备,审视完房间的谢凉,对男人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也太穷了……你好歹花个一千块左右的钱,也能找到一个拥有独立卫生间的房子吧,这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真的难以想象你是怎么接受这种条件的。
谢凉活动了一下肩膀,他看了看男人,抿了抿嘴,考虑再三后,正当他打算开口问一下男人懂不懂中文时,男人却先他一步走向书桌边上拿起了圆腹钢笔。
他一只手为桌,端着笔记本,另一只手用饱吸墨水的钢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字。
应该是字……至少和谢凉看得出这不是在乱涂乱画,因为他看到过房屋地面随意丢下的报纸,上面的字和男人写的差不多,是同一种样式。
男人左手捏着笔记竖直提起,他右手指了指上面的字,然后抬手又伸出中指和食指指了指他的眼睛。
接着再收回中指,只留出一个食指在太阳穴的位置画圈圈。
谢凉看着男人把手放下,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心里略有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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