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我的父亲早些年在石料厂工作染上了肺尘病,没办法,我只能就近找一份工作维持生计。”
“我不可能抛弃茜水浴场这份工作而去学校学习知识,我需要工资来支付一些消炎平喘的药物。”
“虽然不能根治肺尘病,但这会让父亲的咳嗽减缓一些,以前是我父亲照顾我,现在轮到我照顾我父亲了。”
……
只提到了治疗药品,如果再加上租房的钱和每日的生活开销,那将会是一笔很大的钱……受到感染,谢凉心情有点沉重,他开阖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安慰对方的话语。
谢凉靠在2号狭小浴室门框,他安静听完对方说的话,最终,他没话找话地舒缓低沉祝福道:“会好起来的,生活总是……总是充斥着一些不确定性。”
“生活是一个婊子养的东西,先生。”本沃在谢凉脑海里插嘴道:“你应该这样说。”
“嗯,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了,有需要按电铃,感谢你的好意。”
说完,那位浴场服务人员略显疲倦地转头就走,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凉感觉到对方脸上的老气浓厚了几分,身体和刚才相比也比较佝偻迟暮。
他向着鲜有人在的过道走去,每天过着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日复一日重复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丢失了对生活的憧憬,身体真正成为了这座逐渐生长起来的钢铁森林里的一个可以替代的齿轮,眼中只剩下一片灰暗和麻木。
谢凉安静下来,他收回留在服务人员身上的目光,转身关上2号浴室的大门。
“吱呀”声中,谢凉把纸袋挂在木质隔板上的挂钩上,他看着门板上的浅显裂缝,盯着看了许久也没有洗澡的苗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谢凉瞳孔发散的焦距重新凝聚,他沉默地摇了摇头,接着吐出憋在胸中的那口气。
谢凉没太大气力,也不带丝毫情绪地重复了一遍刚才本沃在他脑海说的话,“生活就是一个婊子养的东西!”
“好多了吧!”
本沃的声音适时在脑海响起。
“嗯。”谢凉轻轻点头,他轻吐一口气。
整个人尽量摆脱那股沉重的情绪,他打算立刻着手于进行今天的清洗任务。
他侧身从挂在隔板上的纸袋里拿出洗漱用品,把杯子和牙刷、牙膏放在贴近墙壁的管道上放好。
拿着毛巾,谢凉仰头看向手边类似淋浴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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