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也给我一种很特殊的感觉,而且比先前在山路上的时候更加明显,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错乱?”南宫佼儿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想不出更好的词汇来表达。
“错乱?”冯云不禁有些诧异。
南宫佼儿微微颔首解释道:“这世间真便是真,幻便是幻。但这里给我的感觉却是似真似幻,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一个画中的人居然穿上了一身真实的衣裳。”
听到南宫佼儿所说,冯云思考起来,一个画中人却穿着真实的衣裳,这话很好理解,却不好想象,而放在这座山和这洞/穴之中更是显得莫名其妙。想了半天,冯云还是难得要领,只得话锋一转又单独朝南宫佼儿问道:“你们南宫家不也精通画道吗,能做到类似的事吗?或者说有什么头绪吗?”
“如果修到高深处也许能做到,但也仅仅是类似罢了,如果这真是那位大能以画道所为,那与我南宫家的画道可以说是大有不同。”说着,南宫佼儿以有事要单独与冯云相谈的借口,让方正青站到了一旁面壁,随后一挥袖将她与冯云周遭的空间封禁。
确定方正青感觉不到他们动作后,南宫佼儿便随手拿出了纸笔,霎时间笔上荧光流转,片刻功夫,一只墨羽小鸟便跃然纸上。“你看。”随着南宫佼儿轻声落下,那只墨羽小鸟竟从纸上活转过来,不禁跃出了纸面,还一跳一跳地落在了南宫佼儿的手心上,甚至展翅绕着南宫佼儿飞了一圈,最后降落在纸上重新化作了死物。
“我南宫家的画道追求的是威能,我画飞鸟,当有飞鸟之能,我画青山,当有青山之重。如果这里都是出自那位大能笔下,那他的画道,恐怕追求的是‘真’。”南宫佼儿难得地一脸严肃。
“其实说来,求‘真’的画道才是正道,像我南宫家为法而画反倒是落了下乘。但这正道太难了,画山可为山,画水可为水,那画人呢?”
画人便为人,即便天地造人也尚需怀胎十月,若是画师落笔丹青便能创造出一个人来,岂不比天地更加厉害?
见冯云明悟的样子,南宫佼儿才又说道:“所以这求‘真’画道可以说是一条注定没有结果的道路。不过也不是没有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据我所知万年前九洲上曾出过一名大能,他走的便是这求‘真’画道,传闻他挥毫泼墨间,风云动、鬼神惊,见者无不惊叹,只可惜此人甚少出手,最后甚至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你的意思是这里这位就有可能是万年前那位?”南宫佼儿肯定不会无的放矢,所以冯云不禁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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