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山自守的状态,轻易不得离宗,更不得拜访其他宗门,若有要事也只能特殊方法联络,总之任何宗门都不得引他人进入山门。
而就在浩浩荡荡地修士大军离开震域的时候,冯云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专守在静室之内,每日参悟着《天霄雷法》,夙兴夜寐尚不足以形容他的刻苦。
“……冯道友?冯道友。”
听到呼喊,冯云顿时从书卷中抬起头来。一看,竟是安攸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跟前,他赶紧放下手中毛笔,准备站起身来。
安攸之见状连忙抬手阻止道:“不用不用,冯道友这些日子的操劳风雷门看在眼里,何须如此多礼,道友坐着就好。”说着,安攸之又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递于冯云,“而且安某来只是为了给道友送信而已,没什么大事。”
闻言,冯云也不再客气,坐回椅上接过了书信。见信封上的字有些陌生,冯云有些诧异,随即在确认信上没有被作手脚后才打开了信封。
取出信纸一看,写信的人竟是莫律,难怪字迹如此目生,毕竟他们二人是君子之交,从来没有过书信来往。而冯云也没想到收到莫律的第一封信便是一封辞别信。
“冯兄,你见到此信之时,莫律想必已移身前往坤域了。传信之事,就如早前所说我已托付给了刘师弟,他日若冯兄回到御音谷,有事亦可寻他,想必不会让你失望。当日冯兄之忠言,莫律鲁钝,苦思月余依旧难解心中之问,何物该弃?何事该舍?何人该杀?此心难以分明。唯明心中之情、心中之义却是难弃、难舍、难杀!……
“说来,不得不再提,莫律修行多年,换来的‘琴痴’之号。琴乃‘诗赋’,而莫律独得一“痴”字,可笑可叹。然则既是痴人,又何须万事通透,前人有贤言‘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今朽木莫律,以身践之,只求生死不枉!”
冯云默默看完了莫律的信,随即慨然一叹,莫律到底还是下定决心去往前线了。莫律的信中虽然说他并未得到答案,但冯云却明白,这就是他的答案。为情为义,君子莫律绝不会惜身,然而这样的作为,却不一定能换来好的结局,冯云正是预见到了这点,所以才在临别前对莫律说了那番话。
既然莫律衷心不改,那也只能愿他能像自己说的那样“生死不枉”!
“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吗……可惜我做不到啊。”冯云心中升起一丝苦涩,难弃、难舍、难杀,他又何尝不是,然而他身上还有太多需要背负。为了活命,他可以拼命,但如果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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