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老八太飘了，还是朕真的拿不动刀了？！
康熙简直难以想象老八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能说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话。
是他最近太慈爱太温和了吗？是他太大方太不计较了吗？是他给的好脸色太多了吗？以至于让老八看不清自己和老四几乎算是持平的地位？
以为他通过那道心声知道了老四才是那个夺嫡篡位的罪魁祸首之后，就会忘记老八同样也算是后期一大毒瘤了吗？
老四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八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两坨臭狗屎摆在一块还必须得分出一个谁更臭来？
到底是谁给老八的胆子，让他胆敢在单纯天真又耿直的若曦面前说这种话？不是蠢就是坏，又蠢又坏就更招人烦了。
为老不尊，为老不尊……
康熙脸色阴沉了下来，只是，迎着若曦坦坦荡荡的目光，他到底还是克制住了心中惊涛骇浪一样的愤怒，勉强平复一下心情，露出一个稍显僵硬的笑。
“你姐夫他，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呢？你真的认同他说的话吗？”
若曦眉头紧蹙，思索片刻，直白的说道：“我姐夫脑子其实一直不太活络，多少有点小毛病，他的话我一般都是当废话听的，我当然不赞同，万岁爷一点也不老啊，就算把我带到宫里来，随便给我指个婚，当个嫡福晋，也是一份难得的关爱，更是一个好归宿，我也会非常感恩的。”
眼见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体面的笑意也维持不住的时候，若曦背着手走了两步，又回到原地，笑眯眯的道。
“作为秀女，左不过就这两条出路，或者是，您直接把我留在宫中，给我封个妃，随便当个厉害娘娘什么的，让我为家族争光，为家人挣来荣耀与脸面，护着我姐姐，我呢，就进宫陪着您下下棋，说说话，吃吃饭，这也不属于为老不尊的范畴吧，您这最多算是老房子着火，冲冠一怒为红颜，太寂寞了所以需要年轻小女孩陪着聊聊天……”
康熙：“……”
她说话太大喘气了，康熙听得心情大起大落，最终彻底愣住，眼神怔怔的望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醒过神来，仍旧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忽然问道。
“你，你真的想留在宫中吗？”
若曦点了点头：“其实挺想的。”
康熙感觉垂落在身侧的两只手有点发痒，他用了点力气掐了掐，脑袋立马就清醒了，又接着问。
“你真的愿意陪着朕下下棋，吃吃饭，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