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尤其是，他此刻的神情格外难过，像是受了什么前所未有的伤害一样，委屈到了一定程度，紧紧盯着她。
这样没来由的让若曦心里莫名的有了一种极端的负罪感。
他为什么在渴求喜欢与爱？他竟然在渴求喜欢与爱？
“我……”
她沉默了片刻，尽量组织着语言，斟酌着道：“……这段话的重点难道不是我想帮我姐姐完成心愿吗？”
“这不是重点。”
康熙抿了抿唇，走到了她身边，忍着心酸一字一句道：“这对我来说，只是满足你需求的一个渠道和理由，但凡你想，我随时都能满足你想要为你姐姐完成心愿的心愿，包括但不限于让老八滚蛋，再派人送她回西北……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可以轻易完成的事，只要你肯开口，我都会帮你实现，若曦，你可以对我有要求自己图谋，但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只有要求与图谋。”
若曦再次沉默，抬起头，看着他失落的眉眼，轻轻叹了口气。
“万岁爷，您还记得我进宫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康熙面色一僵，低下了头：“说了……你说了进宫是要陪我聊天，吃饭，下棋，陪伴着我……”
若曦平静地问：“那您觉得，我有做到吗？”
康熙的头越来越低：“有，你有做到的，这段时间以来，你已经做到了超过当初所说的很多标准，你还让我得到了很多我没有去奢望的东西，你已经很棒、很慷慨了，是我的不好……”
他也不是不讲理，突然叹了口气：“我仔细想了一下，的确是我太贪心了……”
他的脊背仿佛一瞬间就塌了下去，若曦侧过头，打量了他一眼，忽的又问。
“在你心里，我真的可以作为我家里的支柱，撑起马尔泰一族的荣耀，并且为我姐姐遮风挡雨的撑腰吗？你赋予了我这份权力，我可以按照我的意愿为所欲为吗？”
“当然。”康熙神情一怔，认真的点头：“你是朕的贵妃，你有权势这么做，除了我，没人敢违逆你的意愿，但我从来都不会违逆你的意愿，你知道的，如果你现在不相信，我会努力让你相信的。”
若曦突然笑了笑：“那我觉得，我方才说的太绝对了，在你这么慷慨大方的前提之下，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只是这么模棱两可的这么一句话，却让浑身难受的康熙眼中燃起了光，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