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出来，然后又收了回去。
“就是这样，我的记忆与能力都没问题。”慕容默有些无奈地道。
与其说要说服彼此，这更像是验明正身一样。
李麟又向慕容默提出几个问题，比如说他与慕容默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还有在红桑书院时的种种，慕容默都毫不迟疑地说了出来。
良久后，可以肯定的是，慕容默的记忆完全没问题。
“会不会我的推论是错的，我们全部都是本尊？”李麟倒是有些怀疑自己了。
“不，这本灵书的线索如此稀少，你的这个推论很有可能就是真的。”慕容默摇头道：“要找出真正的主角，其余的必然就是配角，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至少我们的大方向没有错。”
李麟咬了咬牙，道：“好吧，那换我了，我也觉得我是本尊，我的理由如下……”
接下来李麟尽可能地证明自己是本尊，不过效果跟刚刚慕容默的差不多，顶多证明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能力上李麟也可以召唤出自己的书兵黑蝉。
一切，都像是真的。
或者，根本都是真的。
说完后，李麟更混乱了，不禁抱头道：“惨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天黑了。”
是啊，耗了一个下午，夕阳都出现了，再不快点决定谁是主角，今夜很快又要出现下一个死者，届时真正的主角就危险了！
“我……我觉得，我才是主角。”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合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道：“老师，我觉得我是本尊！”
李麟瞥了张合一眼，有些懒散地道：“说说你的理由？”
这语气，似乎是有些半放弃了。
折腾了一整天，几乎快接近真相了，但就是差那临门一脚，不得而入，这感觉还真是让人有些抓狂。
张合站了起来，扫了一下颓废的李麟和不以为然的慕容默，肃穆道：“我是本尊，你们都是复制人！”
“因为，我从最开始就觉得很不对劲！”
“老师，你们的做法和思维不像是我认识的老师！”
“我认识的老师，应该是任何情况都不会轻言放弃的老师！”
“别说放弃了，这点难度的灵书，应该早就提出破解的方法了！”
“结果现在已经死了五个人，老师你们俩又有点不思进取的样子。”
“老师的所有推论，更像是快被逼到绝路后才挤出来的措辞。”
“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