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褚烨哂笑：“不必了，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会薅回来的。”
“……也行。”南越也走到阳台，看向小区中心，那棵枝叶茂密的老树。
一百多岁的树了，或许会因为她的到来，再多活些年头。
褚烨说起正事：“你那个角色，就算试戏过了，至多也就拍个十天半个月。我回去想了想，还是得给你准备着，发几首歌。希望运气好点，能碰到愿意跟你合作的词曲创作人，不用花钱买版权。”
“不过说起来，你那个选秀的评审，叫杨文彦对吧？他是不是说过，愿意给你写歌来着？”
南越一点头：“是说过，但我不要他写的歌。”
“为什么？”褚烨挑眉看她，“就因为他只给你打了九分，这么小心眼？”
“是啊，”南越眸中笑意盎然，“我心眼可是很小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