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播后，程瑶特别开心。
今天晚上的方启给她长脸了。程瑶是一个新人主播，平日里就三两个水友过来观看她的直播，20万的人气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一般的存在。
但是今天晚上，程瑶的直播间中人气最高峰值达到了21万，程瑶也如同明星一般体验了一次超级主播的感觉。
这感觉实在太爽了，而这一切都是方启给的。
对于方启，程瑶是越看越喜欢，越喜欢就越想凑过来。
妹子悄悄挪动脚步，趁着方启不注意，一把抱住了对方。
香喷喷的脸一下子凑到了方启的鼻尖下，程瑶带着微笑说道：“豆豆，你真的好厉害，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会架子鼓！豆豆啊，有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成精了呢。”
“哈哈哈哈，反正是不是都无所谓，豆豆你是我的，逃不走的。”
“豆豆，悄悄告诉姐姐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骨头，游乐园，还是迪士尼一日游，姐姐都能满足你。”
“嗯嗯嗯，来，让姐姐闻闻你。”
程瑶凑上来，猛地吸了一口，瞬间就被方启身上的狗味给呛到了。狗味那可不是什么香味，是狗子身上独特的气味，一般只有在长时间不洗澡或者剧烈运动后发散出来。
妹子连忙放下方启，唠叨了几句走开了。
“我的味道有点浓啊，都把人给臭到了吗？”
方启有些无奈。
变成泰迪虽然可以平躺，但是狗子和人类不同。
狗子天生就带着各种臭腺。这种腺体是狗子和其他狗子交流的方式，但是方启不喜欢这种味道。
想来也是因为刚才的直播太投入，运动太剧烈，才导致这种气味蔓延吧。
想了想，方启觉得有些为难，他准备趁程瑶上学的时候跑到河里去洗个澡，再晒晒太阳，散散味道。
正要回头，一袋狗零食抛了过来。
是一大袋的狗饼干，饼干落在沙发上，方启并没有想要拾取的意思。
虽然变成了泰迪，但是人格上，方启还是一个成年人，这种自降身份吃狗零食的行为，方启是不会去做的。
程瑶回来了，看到方启没去叼零食，略感一丝奇怪。
“豆豆，你居然不喜欢吃零食，那姐姐只能给你一个更加友好的奖励咯。”
妹子神秘兮兮地走过来，在方启脑袋上摸了一把，随后走了出去。
“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