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脏得很，宋淼一个小姑娘可不是她们的对手，都快被欺负哭了。
李胜男护着宋淼，又小声问吴桐：
“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因为借录音机的事儿？”
吴桐也不瞒她，详细地低声回答她：
“起初是因为这个。我跟宋淼想学英语，就过来跟金戈借录音机使。他有英语磁带，有英文歌，还有英文电影原声，带词儿的。
我们也不是头一回借了，偏偏这回遇上麻烦事，王青苹也来借录音机。
借就借吧，她不讲究个先来后到，至少得尊重录音机主人的意见吧？人家乐意借给谁就是谁。
她们偏不讲理，阴阳怪气东拉西扯胡搅蛮缠，什么有的没的全编造出来，非拉着宋淼说事，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被退婚的乡下野丫头也想扒上金戈，说她是痴心妄想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