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伸出手臂再摸了摸。
身边也是空的。
陈嘉鱼睁开眼，这才看到蔡佳怡居然不在身边。
怪了，平时都是他先醒，出去跑一圈再买回早点，回来时这丫头还得赖一会儿床，要亲亲抱抱什么的才肯起来，今天这是……
带着疑惑，陈嘉鱼坐起来，穿好衣服和拖鞋。
刚推开卧室门，就听到了从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
厨房里，蔡佳怡正背对着门口，忙碌着什么。
陈嘉鱼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低下头，鼻尖落在她头顶发丝间，深吸了一口气，“早。”
蔡佳怡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勺险些掉下来，反应过来之后，才转头娇嗔一声：“你吓死我了！”
“今天起这么早，干什么呢？”陈嘉鱼的手上下抚着她的腰。
“熬了一点银耳汤，你不是爱喝这个嘛。”她把汤勺递到他嘴边，“知道你不爱吃甜，我没放太多冰糖，正好你来了，尝下甜度够不够。”
陈嘉鱼尝了口，“还可以。”
“那你快去刷牙洗脸，然后出来吃早饭。”她弯起眼。
等陈嘉鱼回到餐桌边，发现早餐已经被一样样地摆好了。
餐桌被铺上了新的桌布，花瓶里还换上了一把新鲜的向日葵和满天星，金灿灿，白莹莹，整间屋子像是都瞬间被明亮的阳光充满。
看着坐在桌前眉眼弯弯的女孩儿，陈嘉鱼在她身边坐下，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了？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对哦。”
“是什么？”
蔡佳怡挑起眉，眼睛里滑过一丝狡黠，“你猜呀？”
陈嘉鱼捏着下巴，半认真半散漫地思索起来，“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你的生日……不是我们认识一百天的纪念日，也不是周年纪念日……表白纪念日？好像也不对……”
想了一圈，他摊手叹气：“我想不出来。”
蔡佳怡弯起眼睛，“你再想想，往前一个月，是什么日子？”
陈嘉鱼怔了怔。
他知道了。
“原来，已经结束一个月了啊……”
蔡佳怡托腮凝视着他，神情温柔，“嗯，怎么样，有什么感触？”
“感触啊，当然有一些……确切的说，还不少。”陈嘉鱼想了想，说，“一开始的时候，会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晚上睡觉，也有点不敢闭眼，生怕睡醒一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