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气候也不习惯。
来自南方的其余人倒还好,岭南的气候与罗尔达相当,唯独周一生很难适应早上的晴空万里,下午的狂风骤雨。
斯兰早就跟医疗小组的人混熟了,时常过来代表杰克约酒,一群华人医生早就成了牛排酒吧的熟客。
临下班,斯兰来到中医科邀约:“嘿,下周你们就该出发了吧?斯考特教授为你们准备了践行酒,大家一定要来啊!”
“践行?不是还有一周时间吗?”
斯兰耸耸肩:“很抱歉,斯考特教授可能要比你们先一步离开罗尔达,后天在南非开普敦有一次非洲医疗研讨会,时间为期一周,当你们已经离开时,斯考特教授可能才刚刚回来……”
档期很不凑巧,所以在晚上的各组研讨会后,大家赴约而去。
周一生带上了诺德拉与阿卡,这些天两位徒弟的学习程度有着飞跃式的提升,作为‘师父’也该予以奖励,所以今天的酒钱,他买单了。
至于埃希地,学习进度缓慢,且因为性子的冷清,有些不合群,这么久以来的相处非但没有熟稔,反倒是愈来愈生份。
周一生招呼了他,他选择了拒绝,当时的场面显然算不上愉快。
诺德拉说:“埃希地可能不会参加地区援助,他最近很失落,可能觉得和我、阿卡有所差距吧,而且他的家人更希望他转读西医,我看到他的抽屉里有米国医学院的资料……”
如此一来,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周一生对此人也就不用过于担心,或是觉得没有教导好而不好意思。
当看到周一生平静的神情时,阿卡觉得奇怪:“周老师,你不会生气吗?他要去学西医!”
“为什么要生气?我也西医,你忘了吗?”
阿卡和诺德拉都一愣,长时间的中医学习过程,早就让他们忘记了周一生的身份,总将他带入‘很厉害的中医’角色当中,可事实上他们的老师只是一个西医临床刚刚毕业的学生而已。
酒吧欢聚,所有人都很开心。
到了尾声,杰克拉着周一生在角落的卡座坐下:“你救治的两名患者出院了,他们想感谢你,但是你知道这不合适,只能由我代为转达了。”
自急救事件后,周一生就没再过问患者的情况,事情不方便让外人得知,能隐瞒当然要隐瞒。
现在听说患者出院,周一生觉得很欣慰,很舒爽,也很有成就感。
他的小心思,一眼被杰克看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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