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添油加醋般的描绘了散修是如何如何清苦,丹药是如何如何重要后。
陈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月师姐沉着脸给两人端来一壶茶水润了润嗓子,忍不住怒道:“你这人怎地如此油盐不进,仗着天赋高了不起么?”
“月儿,别说了!”
薛长生急忙阻止她,生怕惹恼了陈十三。
陈皓沉吟了一会,轻声说道:“十三,你是否打算参见仙门大会?”
“是。”
“你可知仙门大会只有宗门弟子才能参加,换言之,即便你不拜我师父师伯,也总要拜师。”
罗魁闻言,猛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件事,真是糊涂了。”随即笑吟吟看着陈十三,垂涎欲滴。
皱着眉头,思虑一番后,陈十三决定先在烈阳宗落个脚也不错,目光在罗魁与薛长生身上巡视几圈后,道:“拜师可以,但我只记名,不入宗谱。”
记名弟子,各宗各派皆有,只不过旁人的记名弟子都是由于天赋不够,借助人脉或者金钱入门的弟子。
“可以可以,肯留下就好。”薛长生笑道,只要能将他留在烈阳宗,他有自信早晚能让陈十三心甘情愿成为正式弟子。
“好,那我便拜您为师。”
陈十三对着薛长生遥遥一拜。
这可把罗魁气得够呛,冷哼一声钻进屋子里,重重将房门锁上,眼不见为净。
“哈哈......”
薛长生收到如此徒儿,心情大好,对陈皓笑道:“去抓几只灵禽,晚上将你父母寻来,好好庆祝一番。”
月师姐自告奋勇,飞似的跑了,边跑边喊着:“翠竹峰我熟,我去叫伯父伯母。”
徒弟不矜持的举动,让薛长生心中生出几分阴霾。
陈皓讪笑着不敢面对师伯要杀人一般的眼光,随口说道:“我去抓灵禽!我去抓灵禽。”落荒而逃。
留下失笑的陈十三与薛长生四目相对。
陈十三道:“前辈为何如此看着我?”
确实,薛长生的眼神有几分古怪,甚至有些疯狂,“传说,地仙体万年一出,如今能让老夫碰见,自然要好好看看。”
“日后有的是机会看,何必急在这一刻。”陈十三被盯得心底发毛。
薛长生轻笑,“也是,不过你既然只肯做记名弟子,想必不会在我烈阳宗久待吧?”
“至少仙门大会结束之前,我还不会走。”陈十三毫不掩饰,旋即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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