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渔人们闲下来,去往出笼礁祭拜。”朱蘸漫不经心的介绍着,他在阙岛呆了许多年,见的多了,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陈圣笑着说道:“朱兄怨气不小啊,若真是思念弟妹,将我带到了地方,你就先回吧。”
朱蘸扭头,犹豫道:“陈玄兄不会觉得我重色轻友吧?”
陈圣白了他一眼,无奈道:“你若时时跟在我身边,我才要嫌你吸引走了姑娘们的目光,你难道真希望我打一辈光棍?”
朱蘸不做犹豫,大义凛然道:“我岂会是那般没有眼力之人,这条街一直走到头,看见一座燃着火光的大牌坊,继续前行数十步就到了。”
说完,他没等陈圣反应就脚底抹油,跑得极快。
陈圣哑然失笑,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有朱蘸跟在身边,一些事不好直接去做。
夜晚的街道果真如朱蘸所说,比白日里热闹许多,陈圣顺着人流找了许久,终于在一处街巷无人处,换了副新面孔,去往沈家。
“老人家,您说要找哪一位?”沈家门房有些吃不透陈圣的跟脚,小心翼翼道。
“老夫是来给南宫晴治病的,你还要我说多少遍?”陈圣语气不善,深邃眼眸微眯,一股威压无形散开。
只是个普通凡人的门房哪里经历过这等场面,当即有些松口的迹象,门内突然传来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南宫晴探出头来,不悦道:“老爷爷,你说谁有病?”
“你啊,不仅有病,而且病得不轻。”面对这个重逢的小丫头,陈圣可谓是慈眉善目,笑呵呵道:“别怕,有人让我来给你治病。”
“有人?”南宫晴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试探问道:“是不是一个脸色黑黑的,长得有些吓人的叔叔。”
陈圣脸色一垮,任谁被人当面如此评价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没良心,亏的那姓陈的小子为了你,刻意来求老夫,如今看来恐怕有些不值当了。”
“嘿嘿......既然是陈叔叔让您来的,跟我进去吧。”小姑娘使出大杀招,装傻充楞,只当是没有说过那一句话。
陈圣满脸无奈,在门房古怪目光注视下,给南宫晴拖了进去。
“早知你与这沈家有关系,就不该收那小子的银两,如今看来买卖怕是亏了。”陈圣摇头叹息,似乎真的极为悔恨。
小丫头翻了个白眼,道:“陈叔叔,没想到你乔装打扮的本事这么高,险些把我都给骗了过去。”
陈圣错愕不已,正要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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