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入冷宫的宠妃？倒是和那个昏庸无能的糟老头相配。”
柔妃闻言惊得瞪大了眼，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钟离，你……你疯了吗！竟然如此侮辱圣上，我要告诉圣上……我要向圣上告发你！”
钟离挽歌闻言将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的放到桌案上，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阴森危险的笑，生生吓得柔妃大气都不敢出。
“柔妃，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可还记得，钟离挽歌是谁？”
“你……你……你……”
许是姜姜的眼神太过凌厉，落在徐嫣身上跟一刀一刀凌迟她一样，硬是把徐嫣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卡！”王胜男沉着怒火喊出声，“重来！”
第二次拍摄开始。
“柔妃，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可还记得，钟离挽歌是谁？”
这一次，姜姜的目光比上一次更加逼人，带着冷然的寒光，像是有把无形的刀架在徐嫣脖子上一样，下一秒便能取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