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往大厅走。
傅斯言跟在她后面，表情有些复杂。
也许……是他太贪心了呢？
自嘲一笑，男人将心底最隐瞒的想法重新埋藏，跟上姜姜的脚步，任劳任怨的帮她拿着饮料。
傅斯言心里不好受，姜姜一样不好受。
等到坐到座位上了，她思来想去的，还是想不明白，傅斯言好端端又发什么疯。
姜姜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可事关傅斯言，她就是想不好奇也难，心里煎熬了许久，最后，姜姜还是率先败下阵来，主动戳了戳坐在旁边的傅斯言，小声问道。
“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傅斯言眸光一闪，垂下眸子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不说话，姜姜反而被他给气笑了。
索性两人买的是过道的情侣座，周围没别人，姜姜也就放心的凑到傅斯言身边，控诉道，“傅先生，你这样子可就不地道了！”
她离得实在是太近了，以至于别人从一旁看过去，就像是两个热恋期的小情侣在咬耳朵。
不过实际的情况并不乐观就是了。
傅斯言闻言眸色更是复杂幽深，他薄唇紧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道，“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究竟算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姜姜猝不及防。
不，与其说是猝不及防，倒不如说是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过，以傅斯言这样的身份地位，竟然会问出这种小女生一般的问题来。
姜姜整个人都懵住了，也就没来得及回答傅斯言的问题。
倒是傅斯言，终于开了口以后，后面的话似乎也就不再那么难以说出，他继续道，“从英国回来以后，我们从来没有确定过关系，可现在却像是情侣一样出来约会。”
“我有些困惑，姜姜。”
傅斯言转头看向身边仍旧处于茫然状态的小女人，电影即将开始，整个影厅也在傅斯言回头的一瞬骤然黑暗，可借着荧幕的光亮，姜姜还是不难看出傅斯言眼中的认真与深沉。
“我们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呢？朋友，恋人，还是……仍旧像以前那样，只是合作者？”
“姜姜，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姜姜大脑有些卡壳，不是她反应迟钝，而是傅斯言现在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太大。
这些问题，如果换成随便一个男人来问她，姜姜都不会感觉奇怪，可傅斯言是谁？帝都最大最成功的企业家，传闻中冰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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