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响的那种。
实在是太扫兴,她干脆连请安都许了不必来,次数一多,她竟连俞式微身边跟着什么人都辨别不出来了。
柏青磕了个头,乖乖回话:“回老夫人,奴婢是柏青。”
“你是大丫头的贴身丫鬟?”
“是奴婢。”
俞老夫人确认后,一拍桌案,拔高了嗓子:“说!是不是你故意放火把大丫头烧死在房里的!”
“老太君明察啊!奴婢哪里敢啊!奴婢做下人的,平日里就倚仗大小姐了,奴婢哪里敢烧死自己的主子啊!”
柏青磕头磕的砰砰响,没几下就见了血,晕乎乎的贴在地上抬不起头。
俞老夫人眉心一拧,“不是你放的火,那你身为大丫头的贴身婢女,为何大丫头被烧死在了房里,而你毫发无伤的逃出来了!就算不是你放的火,那你也是卖主求生!大丫头的死和你逃不开干系,必定是你见死不救!”
“来人!将贱婢拖下去杖毙!给枉死的大小姐偿命!”
俞老夫人巴不得赶紧死一个人,好先发制人给秦焕一个交代。
否则等那个煞神到了,谁知道还会出什么岔子!
堂中的人都是这么个想法,纷纷默认了老夫人的处置,别过头不去看苦苦求饶的柏青。
眼看着柏青快要被拖出门外,一个人影迈着大步走了上来,一把将拖人的家丁推回了堂中,声音懒散:“慢着。”
俞老夫人正要喝茶顺口气儿,便听见这话,眼睛一瞪,心想谁敢和她作对。
俞老夫人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位青衣少年阔步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青色衣衫繁乱的,腰封松垮的挂在腰上,串起来的玉坠子叮呤咣啷的响,说得好听是放荡不羁,说的难听是纨绔子弟,瞧见他,俞老夫人气得脸都歪了。
“俞、俞望舒!你这不肖子孙竟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家里出了多大的乱子!”俞老夫人将桌案拍的咣咣响。
俞望舒端了端领口,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双眼,看不清他是怎么个反应,等俞老夫人说完了,他才抬起头。
“老太君这话说的,是我不想回来?”
俞望舒长了一张顶好的脸,笑起来隐约能瞧得见两边尖尖的牙齿,眉宇带着慵懒,看上去很不稳重正经。
他嘴角一勾,笑容有些邪性嘲讽,慢悠悠的说:“这不是夫人求父亲给我在庄子里安排了个顶好的位子,要我在庄里好好干,连府上的院子都给我封了,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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