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经过这次的事,淳安郡主恐怕是无用了。可是依奴婢看,王爷对淳安郡主仍然——”
丽太妃美目一眯,突然抬手将臂下的金丝枕甩到了地上。
琥珀连忙跪下,畏惧的白了小脸。
“没用的东西!不是从哀家肚子里出来的物,即便养了这么多年,就是半点没学到哀家身上的魄力!以前便罢了,哀家看她是卫府的小姐,也担的上他正妃之位,才恩准了她二人来往,他若是聪明,在卫府落败后,就应该远离这个女人!她早就没有半点可用之处了!”
琥珀壮着胆子说:“那个魏画,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连自己的生身父亲都能出卖,眼睁睁看着全家被斩首,如此薄情又狡诈的女子,若是长留在王爷身边,一定是个祸患。娘娘不妨趁着她现在失势……”
丽太妃冷笑了声,“若是在以前,哀家早就杀了她,可是现在,哀家还真要掂量掂量。”
她站起身,踱步在殿中,轻缓道:“秦淮与哀家一向不亲近,又去了封地,长时间与哀家不见,恐怕早有了逆反之心。哀家虽不喜欢他,可现在哀家的荣辱与他连在一起,若是贸然杀了魏画,哀家担心他、会与哀家离心,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丽太妃在床榻上落座,漫不经心的勾起唇,“罢了,一个女人而已,他若喜欢哀家成全他也不是不行。左右日后还会有许多女子在他身边,他对魏画的心早晚是要变的,到那时,哀家就不必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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