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扑跪在地,雪纺的罗裙被划出一个大洞,而她雪白的膝头被碎石扎了个鲜血淋漓,看样子即便是治好了,没有好药也得留疤。
俞式微朝路的尽头看去,秦焕风尘仆仆的赶来。
他面色阴鸷的骇人,几乎是紧咬着牙从喉中逼出一声厉喝:“谁把她放出来的!”
小径周围的仆从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俞式微看向含桃,发现她也被秦焕暴怒的模样吓得噤若寒蝉。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打破了僵硬的气氛,秦焕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压制住情绪,冲龙三道:“滚去军令堂,自请三十棍。日后再出这样的事,你这个总管就不要再当了!”
“是!”
龙三眨眼离开了此地。
含桃吞了口口水,强忍着恐惧抬眸,望向秦焕。
这张脸的确是万里挑一,放眼全京城的权贵,竟然无一人能和这位年轻的督主媲美,除了他身上的残缺,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他也是现在唯一能保自己的人。
含桃悄悄垂下头,理了理自己散落在鬓角的发丝,又将外面的纱衣往下拽了拽,一切准备就绪,她作势便要去扑。
可她刚刚伸出手,便被与方才抓她的男子一样打扮的人,擒住了手脚。
动弹不得,她只能掐着嗓子冲前头背对着他的男人娇声哭喊:“爷救救奴家!奴家是左相府的人,奴家不想离开国公府!奴——”
喊到一半,她身旁的人不知碰了她身上哪一处,含桃惊讶的发现,她竟然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秦焕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到俞式微面前。
他心跳的厉害,鲜少有这般紧张的时候,乌黑的双眸死死盯着俞式微的脸,分辨她究竟是喜是怒。
俞式微收敛了所有心绪与秦焕对视,她并不着急开口,目光顺着他额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缓缓下移。
“哥哥怎么出汗了。”她语气平缓的说。
秦焕声嘶音哑,带着些许短促的说道:“此事是我考虑不周,我马上派人处置了她……你、”
秦焕喉头滚了滚,眸中泄出淡淡的哀求之意,“你、别恼。”
含桃瞪圆了眼,她奋力的做着无用的挣扎,眼泪沾湿了前襟。
她不要做卑贱的娼妓,去伺候那些脑满肥肠的恩客,秦焕为什么就不能看她一眼!她和那个贱人比差了吗!
俞式微呼吸缓了缓,眨了眨眼睛,“你要如何处置她?”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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