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
修行表现出了适当的惊讶,意料之外的申请写在脸上,控制的刚刚好。
“几次相遇,陈新明显是在找申沉的踪迹,而且见面就打,拼命的那种架势,所以我觉得,这二人合作的可能性很小,有可能,是申沉以某种方式取得了毒源,”
“还有呢?”
修行抱着胳膊,一只手在下巴唏嘘的胡茬上轻轻摩挲。
“还有几个我想不通的点,
两个人有仇,没有合作的基础,
陈新没有下毒的动机,这是建立在申沉谈判时候故意卖破绽给我的情况下,
申沉故意卖破绽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好像一直想要激怒陈新,他激怒他有什么目的?
陈新说当初临城的案子,是申沉帮他脱身,
陈新自己表示自己可能会在某种状态下控制不住自己。”
高兴说话的时候目不转睛的盯着修行没有表情的脸。
对方听完高兴的陈述陷入思考。
“好,针对你的疑问,我继续分析一下,
你事前接触过陈新?”
“是。”
“你看过档案室的案卷?”
“是。”
“为什么不上报?”
修行转过脸,终于不再看着外面说话。
“事出偶然,而且最开始我不知道他就是陈新。”
高兴有些心虚,事态好像在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他有些控制不住。
“这个先不说,你觉得毒师,会轻易的被别人控制么?”
高兴沉默,简单几句话的功夫,节奏已经逐渐的被修行掌握。
失去主动权的感觉有点别扭,高兴不喜欢这种被动迎合的场面,但是为了试探,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对待。
“你一直在阐述他怎么说他怎么说,仅凭他一面之词,不能作为证据,你是津城卫的成员,说话要注意立场。”
修行的言辞开始变得犀利,高兴被刺更加不舒服。
“还有,你最后的一个疑点,意识是,你已经跟他接触过了?”
高兴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但修行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如果以上你对陈新的袒护成立,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的态度?”
修行的言语越来越尖锐,高兴原本低下去的头突然抬起。
你终于露出马脚了。
“理事长,我不明白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