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偏偏把他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眼刀立刻就飞了过来:“你说什么‘妒妇’?”
陈七立刻寒毛倒竖,下意识地就想逃。
但只逃出两步他又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已经准备了那么久了,总不能因为被媳妇吓了一句就半途而废,那样岂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他定了定神,拿出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勇气与厚颜来,气定神闲地笑着:“夫人一定是听错了,我是说今日凉风习习,在亭子里赏荷花一定很舒服。”
这分明是在鬼扯。
但丁了了不打算跟他计较,便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并且深觉得他这句鬼话说得很有几分道理。
天气已经转凉,大约再过些日子,这满池的荷花就要谢了。在花谢之前,今时今日却是荣华盛极,最艳的时候。
难怪他要来赏荷花。近来朝中家中事情都极多,能挑出个这样好的天气来赏花闲游,实是不易。
“以后就好了。”陈七笑道,“谦王府的旧案已经查出了眉目,太子的威望有了,我也就不用每天陪他在书房里待着了……这一阵坐得我屁股都磨出茧了!”
想就知道他张嘴没句正经话。
丁了了白了他一眼,到底没忍心说别的。
想来他这一阵子除了忙,更多的应该是心中疲惫。
陈家经历了一次很大的洗牌,陈大公子他们虽然性命无伤,但到底受了些惩罚,在家里和外头都没脸,又失去了掌家大权,慢慢地也就萎靡了下去。
陈七的那位手段颇厉害的嫡母听说长子受了三皇子的牵连,当时就吓得昏了过去,醒来后就犯了心症,只好把中馈交给了一个妾室,自此也就没了半点威风,只剩熬日子罢了。
陈七并没有为他的母亲争取什么权什么利。他直接把人接来了京都,在自己府中奉养,不稀罕陈家那点儿权势和钱财。
他母亲亦是个省事的,自己隔了一处小院出来,每日只养花念佛,余事一概不管。丁了了这个儿媳妇她见过两面,只夸了儿子一句眼光好,其实连丁了了的脸她都未必能记住。
起初丁了了有些担心受她管束,后来发现哪怕她爬上了屋脊都没有人多嘴,她也就放下了心。
这么想想,将来的日子其实也不算难过嘛。
“在想什么呢?”陈七偏过头来问。
丁了了吃了一吓,这才意识到两人不知何时已走到了湖心亭子里。硕大的荷花探出头来拂着脚面,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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