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努力过了。
“好，做好手头的事情...”
众人借着林晴结婴的事情开了个大型晚会，好好疯了一天，第二天就各奔东西了。
都有事情要忙...这种闲暇时光是真的很宝贵。
经过双蛇精血与干细胞和之前血清样本的互融，加上娜娜美眼睛辨识，最后还是剩下了两款效果较为接近的血清样本，只不过它们的侧重点差别很大，一个注重基因返祖，一个注重基因重组。
无论是哪一个，都有造成基因崩溃的可能性。
这让实验直接进入了死胡同。
最后...
“进行人体实验吧。”文蕊最终拍板。
这是最后的选择，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了。
不过用于实验的人体却不能是真的活人，哪怕死刑犯也不行。
之前已经在用来做实验样本的朝比奈？这波李晨可怎么也不同意了，之前有数据支撑，就算实验失败，文蕊也有把握把人变回来，顶多受点罪呗，可这波，越是接近完成品，危险性反而越大的。
不能用死囚，又只能用活人实验...
克隆人？云洲人识别一个人是不是活人，主要看的不是他是不是活着的，而是看他的灵魂是不是活着的。看一个人是不是其他人的克隆，看的不是肉体DNA，而是看灵魂是不是同一个灵魂复制出来的...
事实证明，每个克隆人都有独立的灵魂。所以..云洲的立法中，杀死克隆人，和杀人，没什么区别。
于是，用克隆人做人体实验同样行不通。
“所以...只能用命书来保驾护航了。”这是文蕊想到的最终办法。
然而命书也并不是万能的...李晨和命书都理解不了的规则，命书就无能为力，例如芷萱的基因崩溃。
这两种血清，注射之后大概率引发的还是基因崩溃，这方面命书真的无能为力。
李晨摇了摇头，把事情解释了一波。
“唔...想不到命书还有这样的缺点...”
在李晨看来，这却不是什么缺点。
人类需要对规则有敬畏之心，就算不敬畏它，也要理解它，而当既不敬畏规则，也不理解规则，却想着去改变和使用规则的时候，可能就是规则报复人类的时候了。
所以，先理解，后更改，不理解，就不能做出改变，挺好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