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李晨马上就知道了，因为文蕊和刘萌萌又杀上门了。
“李晨！还钱！”
李晨“...呃，我不在！”
文蕊“...”
刘萌萌“...”
当面说不在可还行？可以的，这波操作。
“少啰嗦，还钱！”
还什么钱？当然是高斯炮和灵气发电机的钱了，那俩东西可都是吞金兽，造价...嗯，都是国民GDP的几分之一这个级别的，这个几...小于等于六。
李晨搞没那俩东西，姬安筠好几年的经济建设就算白弄了。
李晨直接甩锅：“都是崇辕的锅！你们找他要啊。”
“崇辕不就在你这儿呢么？你让他还来！”
崇辕翻了个白眼儿，进我肚子的东西，还想我吐出来？没门儿！那东西威力可是很牛的，元婴期一不小心也可能被一发入魂呢。
关键你让他还，他现在还真没招儿，他自己如今被彻底束缚在了这个图谱之上，连身体都木有了，那什么还？
“意思就是不还了呗？”刘萌萌眉毛一立。
李晨想了想，这俩货要东西，显然是看不上东西本身的，哪怕东西再贵，在这群科学家看来，也不如数据重要...
李晨索性把高斯炮和灵气发电机的各项数据都复写下来，送给她们。
这一通操作，花了三四个小时。
果然，拿到数据之后刘萌萌和文蕊仿佛根本不记得李晨曾经进入实验室偷东西的过往了。
讲道理，这种免费的小白鼠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