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宁在福把折叠小圆桌摊开,往每个小板凳上放坐垫,前后倒了两杯热茶搁在桌上。
“加一,昨天跟你走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宁在福很早就想问了,忍到现在,觉得有必要知道,方才开口。
“算是一个朋友吧,他之前住在杭州,最近来我们这边工作。”
“他是做
什么的?”宋梅问。
“律师。”
宁在福纳闷:孙女平时也没怎么出门,怎么就认识了一名律师,那男人看起来也有一定的岁数,好奇两人怎么碰见的。
“一一,爷爷奶奶从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宁加一知道宁在福的意思,难为情低下头:“是在网上认识的,爷爷,奶奶,真不是骗子,他人挺好的。”
宋梅还没说什么,就见宁加一已经开始着急,顺嘴说:
“一一,你这年纪也该处对象,不过,奶奶得跟你说啊,咱们别找外省的,就在家附近看看啊。”
宁在福不赞同,忙不迭插话:“话也不是你这么说,我们家一一还小,有些事也不懂,不着急谈朋友,爷爷年轻的时候……”
“老头子,你别拿我们那个年代说事。”
宋梅眼神示意老伴暂时闭嘴不说话,扭头继续看向孙女眼睛,“这女人啊,看男人的眼光,一定要毒要准。”
“不说了,吃饭,吃饭哈。”
宋梅嫌弃瞥了眼宁在福,闭嘴不谈处对象的事,问宁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
“奶奶,您多心了,我没什么事。”
宋梅不相信自己的眼神会看错,自觉会想错。
“一一,长大了,所以都不愿意跟奶奶说心里话了?”
被老人家这么一说,宁加一也不好不提。
“奶奶,我感觉刘翠奶奶那房子现在都变成那个女的了,当初说孩子多可怜,可我也没有看见她对自己孩子多上心啊?”
宁在福和宋梅想听听具体事。
就前几天,宁加一送完货,骑小电驴回家,看见章小欢一个人站在楼道底下,两只小手上尽是冻疮过后的疤痕,问起她为什么不回家,什么话也不说。
“我上楼看了,那个女的正在喂男孩子吃饭,等大人进厨房洗完,小孩子说,他妈妈又打了姐姐。”
二老听闻此话,相看了几秒。
“奶奶,您有空也去看看吧,小欢看起来营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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