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比划划的机械性幅度却比刚才大了一些。
“柳大爷，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察觉出柳大爷不对劲了，一把按住了他那不停比划着的手臂，连忙问道。
“你……你……”
仍旧是没有回答，还是那个字。
“柳大爷，别闹了，你快看那边。”
背后齐大娘的那颗人头还在随风飘扬，我也顾不上柳大爷的异常了。
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连拉带拽的就打算给他拖到了那颗歪脖子树下。
只不过，让我觉得怪异的是，饶是我用上了吃奶得劲儿，柳大爷却如同落地生根了一般，纹丝未动。
我不信邪，用使劲拽了几下，依旧是一动不动。
这不对啊，上山的时候，我可是拖着柳大爷跑了一路的。
就他那小身板，就算故意跟我较劲，也绝对不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人会装，但力气绝对不会凭空多出来的。
“你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这时，我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似乎，此时的柳大爷比那颗人头……还要恐怖……
步履僵硬。
目光空洞。
表情单一。
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哦不对，应该说是行尸走肉来形容最为贴切了。
“你……你……”
对于我的话，柳大爷充耳未闻，依旧是站在原地，不停地重复着。
“我特么到底怎么了？”
这回，我也火了。
这样的环境，我的精神早就崩成了一根弦，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现在好容易遇到了柳大爷，却是这么个德行。
换成谁，估计也受不了。
随着我这一嗓子吼出声，这一次，柳大爷没有继续重复。
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我便看到柳大爷缓缓地扭过头，动作缓慢而机械，就好像他的脑袋是被人生生的掰过来的一样。
四目相对，柳大爷忽然笑了，笑容诡异而深邃，一对儿眼珠子更是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爆出来的感觉。
“你……你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