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许是懊悔，当陈琦斩断陈培煌的线，光之主竟没能再连上他。
他竟控制了自己，虽然浑浑噩噩的，他竟转身离开了战场，光之主都没发现。
他还记得自己曾撕裂叶述的灵血双翼，将其打落黑水，他想去找他。
这一路，每走一步，陈培煌都会颤声说一句：“叶哥，对不起……”
江岸旁，叶述和斯嘉丽正大眼瞪小眼，最后一件外衣找不到了。
光能体绝不再落单，至少是两三千以上出没的。
强如叶述和斯嘉丽，也不可能在两三千只光能体中，剥掉其中一件外衣。
蹲在几块暗化岩石的夹缝中，他俩都不敢冒头，关键是，叶述感觉到了，光之主在防备他接下来的计划，关键是，斯嘉丽还提了个要求。
“你吃掉我以后，最好能将光之主杀死在这个世界！”
“否则一旦它逃走，返回千星域，想杀它就很难了。”
那时就算这个世界被挽救了，但没有斩草除根，以后还是麻烦多多。
叶述揉了揉太阳穴，他当然想斩草除根，但要怎么让光之主完全不知道？
他吃掉光能体的时候，光之主肯定会知道的。
也就在那一刻，一个身影顺着江岸，颤抖着走了过来。
离着老远就传来了一声，叶哥，对不起……
那颤抖且带着哭腔的声音，他足足说了几万遍。
叶述一把将他拖进了暗化岩石的后面，皱眉望着他，并没有太多自主思维，就像个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叶述深深叹了口气，拍着陈培煌的肩膀。
有那么一点点讽刺，上次叶述吃了陈琦，这次又要吃掉陈培煌。
这父子俩一个是光之主的眼睛，一个被变成了傀儡，这父子俩都是自己送上门的，一个因为愤怒和不甘，一个因为懊悔和愧疚。
斯嘉丽不认识陈培煌，立刻想剥离其外衣，却被叶述阻止了。
史莱姆已爬到了他身上，就像个血色圆球，紧紧裹住了他。
裹上去仅几秒，斯嘉丽就瞪大了眼睛，史莱姆开始变了。
身周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光华，灵血前四阶都没有这样的变化，唯独第五阶。
所以叶述始终认为，五阶就是登顶，哪怕许清竹曾说过灵血可以无限成长。
与此同时，陈培煌已开始分解了，先是四肢，紧接着是面孔。
但即使面孔消失，他依旧在喃喃自语着那句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