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年纪大了,如果年轻,那里工资再低我也去,我是赶不上好时候了。我觉得你应该去那里嘛,在那种地方上班也能找个好对象,现在的男孩眼光高着呢,没人喜欢工厂做事的女孩了,时代已经把勤劳能干的女孩淘汰了,现在流行会耍的女孩子,女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了。懂不?你看看你穿得衣服太土,一看质量就不好,地摊买的吧?发了工资,给自己买几件好衣服穿,一分钱一分货,好衣服穿出来人也显得精神。唉!你呀,太不青春,太不活泼了,愁死人。”
妇女的话句句没有错,但似乎又句句错了,她也不清楚,她讨厌妇女那鄙夷的眼神。
苹苹走了,卖掉了她那辆自行车,这辆自行车还是她来这里上班,在附近集市上买的呢。她临走,还是和表嫂子打了声招呼,四个月的时间,添置了不少东西,行李又大又沉。表嫂子让表哥帮苹苹提到站牌那里去,送她上车,表哥很厌烦地皱了皱眉,吁了口气,不情愿起身去了。
苹苹尴尬地不敢说话,这个节骨眼,她不应该让人家劳累啊,自己拖也能拖到站牌。
苹苹就是这样,人情世故得不到锻炼,光低头了,尝尝因为口齿不行,和过于羞惹自卑的性格,反应愚痴,造成误会,其实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苹苹走了,没人知道她在哪里。十年之后,父母亲戚死了心,认为她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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