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壹生直播，你们请回吧。”
沈婉依一愣，但也继续挽留道：“我解说过你的比赛，你的能力顶尖，且有很强的意识，是天赋极高的天才级别选手，壹生十分欢迎你的加入。”
“我真的不去壹生，你们赶紧走，我还要为考试做准备，就不招待你们了。”李暮山略显烦躁地拒绝，而后毫不留情地“砰”的一声关上门。
“那个，你可以考虑考虑，壹生的薪资待遇真心不错……”沈婉依怔在了原地，脑袋里来不及思索，就被李暮山频频否决了，连给她继续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陆霆深则是眯了眯眼睛，回响着适才李暮山听到他们是壹生员工时的神色转变，不太像是烦躁冷淡，更多的像是胆怯恐惧，好似极力隐瞒些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