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昌宁候手上的功夫,确实很硬。
花梨的实木桌案,被他一掌拍出来,好几道清晰裂纹。
“天下脚下,皇城跟前,也有破不了的无头案,难道都要抓无辜顶缸不成!”
“那年锦衣卫南镇抚司的陆大人,遭人陷害,案子至今没破!”
“也没见锦衣卫随便抓个人,就把真凶的帽子,扣到人家的头上!”
严松听了,道:“你……”
就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还没冒出来,就被昌宁候喝断了:
“小毛孩子,就算你中了状元,见到老子,也要叫一声侯爷!何况你连一甲的尾巴都没有摸到!”
“放不放人,你说了不算,老子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们,人,是一定会放的,不服气,尽管来找老子,别拿人家文朝天撒气!”
严松听了,脖子一梗,表示自己就不服气。
“麻烦你不要跟我自称老子!”
严松是谢江岚私生子这事,不但彭州府这边传,姑苏城那边,也有不少人传。
所以他对老子两个字,非常敏感。
昌宁候抬手一巴掌,就甩到了严松脸上:
“老子跟你称老子,是老子看得起你!来日老子死了,说不定还会分点家产给你这不听话的儿子!”
昌宁候摆明了,是要占便宜到底了。
谢江岚没想到,短短几年,昌宁候变化会这么大。
心说看来执掌兵权,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戾气无比。
果然武将个个都粗鲁鄙俗,登不得大雅之堂!
谢江岚正想着呢,那边昌宁候一声大吼:
“想玩,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本来老子打算,把人放出来,也不找你们晦气,结果你们还拿架子,那老子现在就要你们答应放人,不答应,老子就剁手!”
昌宁候说完,拔出宝剑,一下就插到了桌案上。
他又把自己左手,放到桌子上,就在宝剑闪光的锋刃旁边。
换一般人,不被吓死也会被镇住。
大多还会做诚恳状,好言相劝,说一番侯爷何必自残,咱们偃旗息鼓罢兵吧。
但是严松不是一般人。
谢江岚,那是自以为,曾经把皇帝都能玩转的人。
他经常教导严松,武将都是粗人,没有一个能做成大事,只有文官,才是帝国的未来,那些武将,充其量也不过是文官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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