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还是要注意一点好,莫要感染了风寒。”
昌宁候来到钱府之后,并没有披麻戴孝。
老子一身御赐宝衣,就算不脱下来,谁又敢说半个不字。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看得起,这个总是需要自己帮衬的钱家。
疼媳妇,和看不起媳妇娘家,这个并不矛盾。
就连钱眉韵,也没感觉在这父亲死期,给昌宁候披上火红大氅,有什么不妥。
换做以前,昌宁候一定会接受她的好意。
但是这次,昌宁候怔了一会,突然脱下大氅。
他把大氅团成一团,塞给钱眉韵,又很严肃正经地说:
“速速拿孝披来!岳父大人不幸,这大悲之期,我怎么能穿红衣!”
钱眉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昌宁候态度大变。
她忐忑拿来孝披麻绳,帮昌宁候披挂整齐。
披上孝披的昌宁候,又对钱眉韵说,他要去和钱大公子一起,在钱老爷子灵前跪上一夜,以尽孝心。
“夫君,女婿不需要守灵,我们这边,没有这个规矩。”钱眉韵劝。
其实她更担心,昌宁候面对自己弟弟,会更加厌恶自己娘家。
厌恶自己的娘家也就罢了,绝对不能让他恨屋及乌,又厌恶上自己。
昌宁候看出了钱眉韵的担心。
“夫人,我不同意和弟弟,断绝亲属关系!”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又替吴王问疾尝粪,终成一代霸业!”
“今有吾弟……咳咳……反正咱弟弟,懂得忍辱负重,已经改邪归正,从今以后能懂得事理,假以时日,绝对会有一番成就!”
昌宁候一番话,说得钱眉韵云里雾里。
怎么我就打个盹的功夫,夫君对弟弟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其实她打心底,也只是为了取悦昌宁候,并不是真心,想跟钱公子断绝关系。
无论如何,总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听了昌宁候的话,钱眉韵眼里流下泪珠,心底却非常开心,当然,这并不和对钱老爷的悲伤相冲突。
……
刚才小钱公子是被尿憋醒的,母亲抱他出去撒尿时,钱大公子和豹猫的事,从头到尾也被他看到了。
他吓得面如土灰,回到房间里,哭着对母亲说:“娘,爹爹疯了。”
钱夫人这时如释重负,长长吐出一口气,对儿子道:“小孩子别瞎说,爹爹没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