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太多,就是感觉,这么大的官,不砸白不砸。
平时想砸也找不到机会,找到机会,也没那个胆子。
别说这东厂厂公,皇宫里的秉笔太监,就算是彭州府一个小小的捕快衙役,平时你砸一下试试。
你敢砸,他就敢给你好看!
白切鸣在等待凌迟的夜里,没有骂文朝天,反而骂了皇帝。
以前高高在上的万岁爷,既然听信谗言要杀自己这个忠臣,那就别怪老子也不讲究了,于是白切鸣整整骂了一夜。
早上断头饭端过来,白切鸣不但吃光了,还把那片给地府恶狗关恶狗准备的生肉,也给生吞了。
生肉嚼不碎,卡在嗓子里,是他用上路酒给送下去的。
“老子给皇帝,当了那么多年的狗,本来就是一条狗,既然是狗,还能怕地府那些恶狗不成!何况老子,连千年蛇精都斩过!”
白切鸣摔碎酒碗,也开始自称老子了。
这也算是在临死之前,给自己找回了一点,男子的英雄气概。
他还想骂皇帝,不过红阳班的人,早有准备。
为了防止这种行将凌迟的人,在受刑时叫痛或者叫骂,都会给他们嘴里塞上东西。
比如白切鸣,知道皇宫大内不少秘闻,万一行刑时说出来,那皇帝的脸面,就要砸在彭州府了。
所以为尊者讳,就必须堵住白切鸣的嘴。
红阳班用来堵嘴的东西,正是核桃。
白切鸣嘴里,就被塞进了两个大核桃。
……
今天的首席监斩官,依然是文朝天,毕竟白切鸣的官职摆在那里。
皇帝还不放心文朝天一个人监斩,还叫黄有年过来协助。
锦衣卫的人,也到场了。
正是成为千户不久的步高升。
锦衣卫的千户,作为协从监斩官,例子并不多。
可见皇帝对盗窃犯纵火犯谋逆犯白切鸣很重视,必须保证白切鸣,在多方关注之下受刑,直到身死。
黄有年和文朝天是老相识,而且这次摆平白切鸣,两人还是亲密战友。
所以两人连客套话都省了,对视一眼,互相就各自懂了对方的心。
其实他们都盼着,把白切鸣的头砍下来算了,这样他早死一会,两人的心,也会早放松一会。
不过皇帝让凌迟,那就必须凌迟。
比如步高升,眼看囚车来到,就给文朝天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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