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话茬,只是让朱紫墨抓紧准备早饭,别饿着如意姐姐。
现在他对朱紫墨,就没有以前那么小心翼翼了。
夜里他俩已经拉近彼此距离,最后的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现在完全不必在意细枝末节。
朱紫墨得了便宜,也感觉对不起赵如意,所以连忙去准备饭菜。
那一大桌子菜,两人根本吃不完。
很多菜都是一动没动,昨晚还放在地窖里冻着呢。
朱紫墨从地窖里拿出几个菜,还挑了赵如意爱吃的。
她这边忙着热菜煮面条,赵如意在那边摇了摇头。
“段公子,段夫人,这菜,是你们从喜宴上打包的吧?这面条,是婚礼上的长生面吧?我不吃!”
“珠子,给如意姐姐换新的饭菜……算了,现做太麻烦,我还是去街上买吧。”
段初说完,一溜烟走了。
他纯粹是为了避风头。
赵如意看看朱紫墨,哼了一声:“朱紫墨,你耍的好计谋!”
朱紫墨看赵如意眼光不善,也不敢跟她来硬的。
毕竟赵如意的厉害,除了金鎏子之外,只有她最清楚。
当初她差点把大门晃倒,赵如意在门缝里的脚,半点也没有伤到。
于是朱紫墨装作很无辜。
“如意姐姐,我真的没有跟你耍心眼,本来就是演戏,结果刘瞎子跟呆瓜耳语几句,呆瓜回来就把我……”
朱紫墨说到这里,又把赵如意拉到洞房里。
“如意姐姐,我真没骗你,夜里我都没有脱衣服,还紧紧揪着领口,唯恐呆瓜对我起了歹意……你看看地上这碎布,都是呆瓜像疯子一般,直接撕碎了的!”
赵如意看看满地的新娘装碎片,摇了摇头。
“男人果然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忍不住感叹。
朱紫墨这时脑子还算清醒。
她也明白,老是撇清自己,就等于是把段初往火坑里推。
于是她就替段初辩解了一句:“这话姐姐说错了,假如他能吃到碗里的,怎么会想着锅里的。”
赵如意想想也是。
段郎都二十了,这样的光棍汉,还从来不去倚翠楼那种地方。
血气方刚无处排解,夜里和朱紫墨演戏,又是洞房戏。
孤男寡女的,一擦就会碰出火花。
她又有点后悔,之前不该在段初找她,明显有寻欢之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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