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身坐起来,把那哥仨儿拉到面前,往外面看了看:“我说各位,我总觉得咱是上了贼船了。”
杨小七一瞪眼:“就你事多,你根据什么说这是贼船?”
“吵什么?我刚才不是出去一趟吗?我发现那船老大跟一个人直咬耳朵,指手划脚,肯定不是好事!”
欧阳德一晃头:“不见得吧,也许人家商量船的事吧!”
“不对,我这个人先知先觉,这么一看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我说三位,多加小心哪,别再把命搭上。’
三人点头称是,也不说话,全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此刻,船照样往前走,一直到天快黑了。
驶船的轻轻把舱门打开了,然后,进来冲着四个人一点头:“四位,掌灯了。”
他说着把蜡烛给点上,照得舱里挺亮,然后问,“四位,饭菜都得了,是不是该用饭了?”
“正好,我们全锇了。”
“好了,现在就开饭。”
驶船的说完转身出去,过一会儿领者一个伙计,端着一个大盘走进来,上面有几个大碗。
把小桌子摆上,把碗摆列开了。
迟宇申一看,有四条海鱼,炖得焦黄喷香、一葫芦好酒,四个吃课,另外还有不少海味、热气腾腾的大馒头,还有熬的粥。
迟宇申一晃脑袋:“好啊,比北杭城的大饭馆做得还有味。”
“是吗?高抬了。”
“一会儿多给赏钱。”
“四位尽管吃着,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们也去吃饭。”
“哎,请吧。”
船老大领着伙计出去了。
迟宇申伸手把葫芦的盖拧开了,拿了一只空碗倒满了。
杨小七刚要伸手,迟宇申一眨眼:“等一等,你这个馋嘴货!”
迟宇申把蜡烛拿来,照了照这酒,然后又嗅了嗅,“没毛病,你喝吧!”
杨小七拿过来喝了两口,啧啧道:“真过瘾,这酒还真不错。”
迟宇申又叫欧阳德喝,欧阳德喝完传给周俊。
周俊喝完了,迟宇申才接过来了。
他问杨小七:“干巴鸡,你有什么感觉吗?”
“没有。”
“闹不闹心?”
“没有。”
“那就是好酒。
“怪不得你小子不先喝,你拿我试验哪!”
迟宇申一乐:“我跟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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