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得那么冰冷。”三井冢夫有些受不了。“现在的情况下,还谈什么筛选不筛选的。有人死了,而凶手还藏在我们身边。现在把那个家伙找到,抓起来,才是正确的事情吧。而且,既然研讨会已经做了许多准备,那么,在意外发生的时候,迅速解决问题,也是举办方应有的态度!”
“很遗憾。”阮黎医生平静的回答到:“今早我得到答复是。研讨会决定将这次意外,也列入考核当中,由大家自行解决——反过来说,如果无法解决,也无法自信可以活到最后,那么,现在就离开也没关系。”
“这种事怎么不对大家说?”三井冢夫诘问到。
“因为是禁止事项。”阮黎医生说。
三井冢夫很生气,他蠕动了几下嘴唇,却没有继续,只是反问道:“那为什么告诉我们?”
“因为我们是同伴。”阮黎医生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回答。看着这样的她。三井冢夫的表情垮下来,他已经好一阵,没有将烤肉放进嘴里了,显得精神状态有些差。阮黎医生的话似乎给他带来很大的冲击。在接受事实,转变心态的能力上,他显得比健身教练和占卜师都要弱上一些。
不过,对于三井冢夫的表现,谁也没有多说,因为。至今为止的事实已经很明显,三井冢夫虽然是个男人,素质也在普通人之上,但相对这个小团队来说,心理方面的承受力却大概是最弱的一个。但是,这并不是看不起他,歧视他的理由。有人死了,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却仍旧坚持着跟上来,用一种积极的态度,想要找出真相,这个决定可不是那么容易做下的,而三井冢夫却是实实在在这么做着,所以之前阮黎医生说的情况,才会让他那么失态。研讨会的决定和执行力,当然要比他一个人的能力更大,如果没有同伴的支持,就算想要追究下去,最终也是无能为力。
三井冢夫的痛苦正像是由此而来。因为,身为团体核心的阮黎医生已经明确表态,不会阻止研讨会的行为了,因为,她已经作为特邀的研究员,加入研究之中,现在筛选的,也是她未来的同伴。如果想要借助研讨会的力量,那么,鲜明站在研讨会的决定的反对方,无疑是很不智的。当然,我想,三井冢夫若真的是从这个方面,去考虑阮黎医生的站位,那么,他绝对没想过,其实阮黎医生根本早就是这次研讨会的一员,而并非是什么特邀的研究员——这一点,和我在巴黎借助NOG的力量观测到的,达拉斯对阮黎医生的邀请,有点儿出入。
我不由得想,也许研讨会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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