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低下头，向她靠近。
快要亲到她的时候，又猛地停下来。
不！
他的脏嘴怎么能碰她？
他还在出神的时候，秦海瑶已经撑起身，主动将唇贴上他的。
脑子里嗡得一声异响，简曜的心脏骤停一拍。
简曜怔了怔，突然将她推开。
“是不是我让你不舒服了？”秦海瑶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对不起简曜，如果我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
“你没有。”简曜剧烈地喘息着，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你真得不嫌弃我吗？”
秦海瑶没说话，只是伸过手掌扶住他的脸，亲过他的额、眉毛、眼角、脸颊……
凝视着他的眼神，她靠近他再次将唇覆在他的唇上。
简曜扶在她身上的手掌颤了颤，一点点地将她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