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一下烫伤程度,就粗枝大叶的泼将过去。
江湖之中,暗器各有不同,应对之法,也无非是接、挡、躲、格几种,但温度接近开水的洗澡水泼过来,接也不是,挡也不是,任什么巧妙手法都无济于事了,这实在是阴毒无比,暗器中的至尊。
那三人见状不妙,自己已经躲不开那人的进攻,谈何捉拿。
扶苏觉得玩够了,擎开宝剑,寒芒肆意。三人同时觉得气氛不对,又看到扶苏被雾气掩护,露出银牙,心想对方肯定在气头上,原本就想着偷袭得手,现如今却不宜正面对抗,又看扶苏摆了个漂亮的起手式,三人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六眼交错,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扶苏收剑,蹲在澡池前洗了把脸,就信步走到澡堂门口等菏华出来。
撞到扶苏的那个人查出来了,是个住在城内的小兵,刚执行完一个秘密任务,目前还在休假。老金把这份报告随手一丢,看着灰头土脸的那三个人,转身跟岑杰说:“你们的人也太差劲了吧?三个穿的整整齐齐的人抓不住一个人什么都没穿的人,算什么事?”
“怕被水淋到啊?”
菏华推了扶苏一下,责怪他进去这么半天看起来跟没洗一样,扶苏则是面有愧色的说:“我以为是凉水,没想到这么烫,就不敢下去泡了。”
“哼,胆小鬼。”菏华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朝前走,扶苏识趣的跑上去,讨好的问:“肚子饿了吧?带你去吃点,成不?”
“行,给你个表现机会。”菏华动作轻便的跨上马,侧坐着马背,对扶苏勾了勾手“你上来吧。”
此时扶苏心中,阵阵的号角奏起了嘹亮的秦国军歌,鼓动着他发起胜利的冲锋,扶苏跟着心中的节拍,一个翻飞,骑上马背环抱菏华,菏华咯咯直笑,扶苏也露出白牙,右手把菏华抱得更紧。白马受到惊吓,一路的狂奔,菏华吓得闭眼,侧着抱住扶苏挨着扶苏胸膛更近。
因为地方偏僻,路上人少,扶苏只要安抚住奔跑中的惊马就行。好在驾马技术很过关,很快就把菏华下的惊马还有马背上的菏华制的服服帖帖,半柱香后,扶苏稳稳地停在一家客栈门前。
菏华闭着眼,钻进扶苏的怀里不停地颠簸着,那种危险伴随着安全感让菏华极为过瘾,这种刺激不同于床笫之欢,那种极度的刺激感是从对环境的恐惧中寻求刺激。荷花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去,多亏扶苏时不时腾出手让她稳住。
菏华感觉马的动静越来越小了,以为扶苏轻轻松松的把惊马给制服住了,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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