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宁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哼了一声用被子蒙上了脑袋。
晋以宁扯了扯被子，“不闷吗？”
“你出去。”
晋以宁低笑出声，“这个时候害羞，是不是晚了？”晋以宁说着，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拿过衣服一件件的帮她穿好。
商宁本着绝对不动的前提，任由他伺候，“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晋以宁拍了拍她的腿，让她抬腿穿裤子。
商宁抬腿的时候嘶了一声，晋以宁的手跟着抖了一下，“别叫。”
晋以宁抬手在她腿上打了一下，掩饰自己刚刚又起来的情绪。
商宁眼神瞥了一眼，啧啧啧了几声，微微上前倾身搂住了他的脖子，“晋老师你这不行啊？”
晋以宁抬头，目光危险的看着商宁，“再说一遍？今天不出门倒是也行。”
“走走走，晋老师要去做什么，快走，快走。”商宁不用他穿衣服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晋以宁呵了一声，说了一句胆小鬼便跟着商宁起身了。
外面有点冷，晋以宁帮商宁戴好了手环，然后才和她一起出了会所。
商宁在车上一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环，“像不像是科技电影里面那些实验对象，他们都需要带着自己的标签。”
“商宁！”
商宁见人生气，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
可是，实话实说，可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她就是一个被实验者。
商宁看着晋以宁开车出了城，看着周围的夜景，“去什么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累了就先睡会儿，还有一段时间。”晋以宁看了看她，示意她先睡会儿。
商宁越发觉得好奇，大半夜的非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可是她不敢睡，她怕她睡着之后，再次醒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样的感觉，太糟糕了。
所以商宁一直看着晋以宁，她怕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连晋以宁是谁都不记得了。
“晋老师会一辈子记得我吗？”
“不会，所以你要一直在我面前。”
商宁低笑出声，“不怕我一直拿陈年旧谷子出来和你算账吗？”
“你可以算一辈子。”
商宁唇角动了动，转移了目光看着外面的路灯和树木，一辈子，好长的词儿。
商宁手机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