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牵扯了,大不了以后过的不顺些罢了。还能如何?
她真是被磋磨怕了。真怕后半辈子不得自由,被人继续磋磨啊。
蝉衣笑着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皇庄。
李氏叹口气,心想迟早有这么一天的,要真能换个自由身,也算好事。
于是,次日里,李氏就捧着状子,跪在了京兆伊廖静的轿子前面。
当街闹市,口口声声揭发孟家。
“妾身李氏,乃孟江河孟大人家长子孟俊贤妾室。有文书作证。妾乃是孟家主母李氏内侄女。却遭到孟家虐待,老夫人在庄子上养伤时候,欲要杀了妾身。妾身逃出之后不敢出现。如今听闻太子殿下遇刺,妾身知道此事,定是妾那公爹孟江河与二皇子做的!妾曾经亲耳听见公爹与二皇子商议要除掉殿下的话。妾还知道,当初公爹在曲州时候,曾给二皇子送了一大笔钱。倘或大人不信,只管查曲州钱财。”
廖静一眼就看出这女子定是有人安排的。
可安排是安排,只怕真相也是真相。
他本不是个怕事的,当即就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要告夫家,本官也不好不听,这就随着本官去刑部吧。此事事大,不是本官这小小京兆伊能应承的了。”
李氏叩头:“妾身愿意。”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可孟家这回,算是一身腥,想躲过去,却是难了。
外人指责就算了,孟家的妾,尤其是这个妾还是主母侄女,出来指责他们的罪过……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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