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脸微红,“有祁门红茶的。”
“那就这个吧。她不喝绿茶的。”万兰州看见茶台上的西湖龙井,她喝不惯的。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
“一会儿你就在这里转转,外头太阳毒,别出去。看上什么送你玩儿。”
苗不想脸一红,“谁要你送。”
真是的,明明还比她小几个月,怎么这下看着像是她的金主儿?
不一会儿那年轻人就出来了,请他们进去。
万兰州侧过身子去吻了吻她的脸儿,“在这儿等会儿。”
她点点头,几乖巧的模样。
万兰州提着小手提箱就进去了。
他这几年都在上海,一年之中其实倒要来杭几次的——多数时候就是来找这位“秦爷”。
“秦爷”是业内的尊称,做古玩起家的,似乎在杭市面子极大。但万兰州却很少这样称呼他,因为实际上——这个姓秦的就是个掮客,是个摆在面上的人。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盒子,往中间的台上一放。从口袋里拿出一双白手套来戴上,开了盒子的扣儿,稳稳当当拿出一个红底牡丹团花纹的碗。
“您看看呗。”他对着坐在一张花梨圈椅上的中年人打了个招呼,随意得很。
这位,就是“秦爷”了。
就见这非常精神、非常和气的中年人哈哈一笑,“老规矩嘛”。他走到桌前,也不太在意似的拿起那个碗,看了一下。
“没有错的,乾隆年间的珐琅彩。”
万兰州笑了。“那秦老板开个价呗。”
“二百三十万。”秦爷也是微微一笑,“老规矩。”
万兰州坐着,从沉默里亮出一点儿讽刺的神色来。
“现在这个价儿不行了。”他说。
秦爷一怔,这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这是这几年来都没有过的事儿!
“怎么的?万老板有什么说法?”
“我不乐意。”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因为买货的人不懂规矩。”
秦爷暗了暗神色,这就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那万老板开个什么价儿?”他想探探这个年轻人的底。
万兰州走到桌前,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端起了那个“乾隆珐琅彩”。他的动作很小心。
“看到我带来的妞儿了么。”他说了一句,突兀又奇特的风流。
秦爷没想到他说这句无关紧要的话来,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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