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屈辱感让他们难以忍受。
“闭嘴！”李牧爆喝一声，抬头扫视一圈，“听指挥。”
小队人的不满，被李牧一句话压回心底，停止吵闹。
“出发啊！飞机在外面等着呢。”蕾娜看着没动的雄兵连其他人催促道。
“是！”葛小伦他们小跑着往外跑去，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有点小得意。
李牧仿佛没事人，只是低头继续吃饭，语气冷冽：
“继续吃饭！不要浪费。”
所有人默默地坐回位子，但没人有心情再继续吃饭。
“我们没有武器装备，到时候破不开敌人的防御，还会成为其他人的累赘，战争只会越来越多。”李牧吃下最后一块牛肉，擦了擦嘴。
“记住，战争不是舞台，不是用来证明你厉害的地方。”李牧看着一双双不甘的眼睛，“我没把握准备好一场‘可控的初战’，你们还在成长，你们的命很珍贵。”
李牧的话压下队员们的躁动。
训练场那边的雄兵连一队已在快速集结。
葛小伦、赵信、程耀文等人披挂整齐，快步登车。
他们脸上有种“首战即用”的亢奋，军事素养被李牧小队碾压，终于出口气。
李牧走出食堂，蕾娜单手叉腰站在门口。
“你小子说话还是满嘴大道理。”
李牧没回话，蕾娜笑了：“今晚有空没？走一趟？”
“去哪？”李牧疑惑，这种时候蕾娜不应该去指挥作战吗？
“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天使吗？”蕾娜挑眉看他，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天使？”李牧盯着她，“跟斗战胜佛孙悟空有关系？你不带队？”
“这次蔷薇带就足够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蕾娜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一束微弱天光，“这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多了。来吗？”
“走。”
两人并肩穿过空旷的操场，背影被训练灯光拉长，在教学楼的暮色下越走越远。
风仍旧猎猎地吹着，旗帜依旧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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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淡，黄昏结束，夜幕降临。
超神学院的书房内。
李牧站在蕾娜的身侧，不停地打量对面的三位天使。
为首的女子，披肩金发，遮住额头的刘海，身着贴身的银甲，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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