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稳。
“啧啧啧，这才对嘛！”赵信满意地上下打量着李牧，然后不知道从哪个暗位面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梳子，对着自己那油光锃亮的头发又从前往后梳了两下。
巨大的轰鸣声中，直升机划破云层，朝着内陆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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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直升机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军用机场降落。
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黑色越野车早已在停机坪旁静静等候。
拉开门，李牧和赵信一前一后地跳下。
两人都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脚下的军靴换成了锃亮的黑色皮鞋。
赵信脸上架着一副硕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嘴角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场，仿佛是刚从某部谍战电影里走出的高级特工。
李牧则将墨镜随手挂在西装的胸前口袋上，眼神平静，只是那份与生俱来的军人气质，与这身西装结合在一起，更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任谁都能看出两人谁主事。
一名早已等候在此的、身着地勤服的战士快步上前，对着两人敬礼：“首长好！车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请跟我来！”
赵信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连墨镜都没摘，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便迈开步子，径直朝越野车走去。
那份装出来的冷酷与疏离感，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
“辛苦了。”李牧对那名战士回了个礼，没有多言，跟上了赵信的脚步。
越野车驶出军用机场，很快便汇入了巨峡市繁华的市区车流之中。
车内，赵信终于卸下了那副高冷的面具，兴奋地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嘿，李牧，我刚才那范儿怎么样？是不是特有国安精英的感觉？”
李牧闭目养神，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像个傻逼。”
“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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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澄碧，纤云不染。
一座宏伟的中世纪古堡却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静静地悬浮于云层之上。
堕落女王号。
恶魔女王莫甘娜的座驾。
古堡内部，哥特式的尖顶与冰冷的金属舰桥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主殿中央，莫甘娜斜倚在王座上，头戴皇冠，三七分偏右的黑色长刘海柔顺地披散至背，天蓝色的虹膜中，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前方全息屏幕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