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罢了，作为弟子，也只能配合闹一闹。”
张玄生折中了一下回答，顺便还让兰婼背上了锅，也是为了提醒，梦千秋不要冲动，他背后也是有银儿滴。
“闹一闹……”
梦千秋显然对张玄生的这种说辞并不满意，在他看来，女装是一件神圣的事。
以男儿之身，不改变任何本质，仅仅靠着行为举止，以及妆容的改变，化身为女。
这不仅是一种美丽的艺术，更是阴阳大道集结于己身的一种表现，乃是一条前路坦荡的大道。
怎么能说是闹一闹呢？
还有那些愚不可及的世人，虽然他没有刻意去追究巡查，但也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议论他。
也有那些世俗之人，对于男扮女装，感到是件伤风化俗的事，这让他有些愤慨。
明明是无上大道，怎么大家都不理解呢？
“算了……你称兰婼为师尊，她可是真的收你为徒了？”
梦千秋想了想，还是先不训斥张玄生了，先忽悠到自己门下，日后可以慢慢教导。
相信对方之前也已经体会到了女装的妙处，在他循循善诱下，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认定一个道理，那就是，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张玄生在心中跟柳无涯告了声歉，正准备承认下来，但又看到梦千秋那深邃的眸子，犹豫了一番，最终开口。
“实不相瞒……虽然兰氏帝君对外说是我师尊，但其实我们并非师徒关系。”
张玄生觉得在仙帝面前，说谎并不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