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反而有几分神性。
女人面无表情，但开口却夸赞道：“看来你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老本行。”
张玄生有些汗颜，其实自从实力境界上来后，他不太喜欢这种靠蒙来得出答案的形式了，感觉有点掉价。
“你感觉这种行为掉价？”
中山玛丽像是看透了张玄生的内心。
张玄生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掉价只是一方面，主要是有点浪费时间。
以他如今的境界，很多事正经推算的话，只是一念之间，但是靠蒙，时间会相对久一些。
再加上他的气运对于禁忌存在一级的生灵，其实影响已经不那么大了，对付一般的诡秘生灵，还可以用封印秘匣配合气运捕捉镇压。
但是面对那些有特殊手段的生灵，封印秘匣就不那么好使了，就像贞德的母亲女神，其实从硬实力上来说，也不算特别强的，但他的封印秘匣抓不到。
久而久之，他其实对气运倒也不是特别重视了，面对强敌，还是他手中的紫霄剑好使些。
“你觉得自己的气运到了现在的境界变得有些鸡肋了？”
中山玛丽继续道，依旧像是看破了人的内心。
“前辈会读心术？”
张玄生纳闷道，他虽然算出了对方的名字，但对于对方的特性依旧一无所知，贞德所知道的编号一并不是中山玛丽。
对方绝不是术法方面的读心能力，如果是的话，以他如今的境界，不可能被人窥破心中想法却没有任何感应。
“读心术？”
中山玛丽摇了摇头，道：“我只是知道的事情比较多罢了。”
张玄生依旧不解，思索了片刻后，推测性的问道：“全知全能？”
中山玛丽依旧摇头，“世间不存在全知全能的生灵，神也一样，我只是看的书比较多，知道的事情比较多罢了。”
“看书？”
张玄生看向这片图书馆，目光扫过那一排排巨大的书籍，“书上记载有我的事？”
这回中山玛丽点头了，“有的。”
张玄生有些不信，与其相信有一本书上记载有他的事，他更愿意相信对方有某种他不能理解的推演之术。
“不信你看。”
中山玛丽笑了笑，液态金属一般的嘴唇闪烁着奇异的光泽，挥手间从一旁的书架取来了一本书。
是从缝隙中飞出的，并非是那种巨大的书籍，看封皮和纸的材质，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