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维持。
若非亲身经历，张学舟也想不到这么一条细小的银线居然能衍生肉身。
“如果我在封神榜中衍生一具肉身，这是不是能将封神榜撑破？”
只要能离开封神榜，张学舟也不在乎是否衍生第三具肉身，大不了他再死一次脱离躯壳。
封神榜是封锁神魂的宝物，而并非封锁肉身的宝物。
只要能按照东华炼化的方式再次衍生躯壳，张学舟觉得产生冲突的可能性很高，这也可能真正带来破除封神榜的机会。
他寻思清楚也没拖拉，直接按东华的方式再次反复炼化天地灵粹。
张学舟做创新的事情差了点本事，但他对于重复和模仿几乎无可挑剔，他甚至能做到与东华一模一样。
一切东华曾经使用的炼化方式，他都能完美复刻。
“好大的光！”
张学舟在低吟中不断重复炼化，哪吒则是看向眼前浮现的光华。
仿若黑暗中燃起了一堆火，这堆火带来了天然的安全感，不仅仅引得哪吒靠近，也将诸多疯疯癫癫的修士神魂牵引了过来。
“娘娘来接我们了！”
有修士手舞足蹈大呼，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撞向光华，又在光华上牵引出一道道涟漪，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苦等千年，终于熬到了头！”
“喵，下辈子再也不当狐狸了！”
一头九尾狐形态的神魂钻入，而后一道帝王的落寞身影浮现，随后毅然踏向了光华。
哪吒记得这些失败者的面孔，这是仙庭铲除的大商王朝修士，甚至包括了帝王纣。
大商绝对是一个让人感到恐怖的王朝，当今战争的杀戮和献祭在千年前就是小儿科。
那个时代杀戮的并不仅仅是敌人，甚至内部也是如此，皇亲国戚高官同样在杀戮的死亡名单中。
妖王朝的规则注定了弱肉强食，而非依靠王朝的管制，因此被联合推翻。
哪吒并不惋惜这种王朝的覆灭，哪怕他知道后续的大周王朝同样不完美，仙庭的各种制度也有缺陷，他也不后悔当初兵伐大商王朝。
诸多尘封旧事在他脑海中不断徘徊，让哪吒几乎陷入老年人的回忆状态中。
“哪吒？”
“哪吒？”
……
直到连连的呼声传来，哪吒才从混沌的思维中清醒。
再次清醒时，他发现自己的老朋友杨戬也已经出现在了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