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坐到崔相身边去,能不能让崔相收下,可就看你们的手段了。”
“是。”
当即,魏云儿和魏雪儿一左一右,坐在了崔耕的身边。
当然了,现场都是魏州的头面人物,崔耕不至于当场放浪形骸。这二女也知情识趣儿地并未纠缠,只是给崔耕斟酒布菜而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崔耕将酒杯放下,道:“好了,咱们说正事儿。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本官因何要官府买那些地吗?其实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是想……”
“等等!”
张廷圭打断道:“崔相,您以为我等是想知道您为何要买地?”
“对啊。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了。您买地总得种东西吧?魏州的百姓们难道还看不着?总而言之,您种什么,魏州百姓就种什么呗。实在不行,我等讨要几颗种子,崔相您还能不给?”
还有句话他没说出来,你真不给,那帮人不会偷吗?你买了那么多地,能看得过来?
“啊?”
崔耕听了这话,当时也有些傻眼。
魏州是上州,刺史秩三品,这个官职已经相当不低了。想当初,张潜临去扬州上任之前,就是做的魏州刺史。所以,崔耕必须得给人家张廷圭必要的尊重。
这两个美女倒还好说,大不了退回去。但这都生受了张廷圭好几头了,再告诉人家,自己理解错了,人家能干吗?
他咬了咬牙,涩声道:“那但不知,诸位到底要崔某人帮诸位什么忙?”
“崔相勿慌,我等所求,无非是要崔耕仗义执言而已。”
崔耕叹了口气,道:“你张刺史就是靠仗义执言起家的,你都搞不定的事儿,肯定简单不了。行了,说吧,能帮的忙本官一定帮。”
“是这么回事儿,您也知道,咱们魏州去年遭了一场大旱灾,五个月没下雨。所以,朝廷特意下旨,免了魏州两年的赋税。”
崔耕点头道:“确有此事。”
“可问题是,就在上个月,朝廷公文下来,要求……”
“等等!”崔耕纳闷道:“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从今年开始,河北道和山东道的赋税,都交给本官支配。朝廷给你下公文干啥?”
张廷圭苦笑道:“您说的那是朝廷的正规税收,这不还有实封吗?”
所谓实封,就是高~官贵戚们的封户。比如,朝廷赐某人食实封一百户。也就是说,这一百户的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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