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遵顼两步。
李遵顼回头一看,正好见着完颜康后退。
他顿时凌乱了!
再次望了望下面,李遵顼的脑中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刚刚坠地的瞬间来。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已经慢慢远离了墙头。
完颜康见着此状,
彻底放下心来。他刚刚故意激李遵顼,就是要达到如此效果。
自杀之人如果初次没死成,除非有特别过不去的坎,少有再寻短见者。
自古艰难唯一死!
李遵顼退到与完颜康齐平之处,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懊恼着自己怎么如此没骨气,可眼睛往墙外一看,他身子就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完颜康见状,没有再刺激李遵顼,而是揽着他的肩头:“大舅哥,咱们找个地儿,喝两杯。”
李遵顼颓然的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上书房中,李遵顼唤来宫人,下令速速准备些酒肉和小菜过来。
昨夜李遵顼折腾了那么一出,皇宫中也进行了一番清洗,幸好真正算得上铁杆帝党之人不多,此刻宫中秩序基本恢复了正常。
酒菜备好之后,完颜康将宫人都赶了出去,只剩他与李遵顼两人相对而坐。他倒满两碗酒,与李遵顼轻轻一碰:“大舅哥,祝你重获新生。”
“完颜康,你武功高强,御下有方,我确实远不如你。如今我西夏已尽归你手,何必再惺惺作态!”李遵顼此刻已经平静了下来,他酒碗也不端,直勾勾的看着完颜康。
完颜康自顾自的先喝完一碗,又吃了几口菜,这才说道:“若你不是清晨的亲生大哥,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我才懒得理你死活。”
李遵顼冷哼一声:“是必要除去才对吧!”
完颜康哈哈一笑,用筷子指了指李遵顼的胸口:“我平生大敌,只有铁木真一个。在草原上,我留了铁木真儿子和女儿的性命,还让他们继续带兵。我登基之后,我那做过两年皇帝的伯父,现在是金国的副相,日子过的可是逍遥自在。你即便不是我的大舅哥,我也犯不着杀你。”
“更何况,我现在就算放你出去,你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说完这句,完颜康又将自己酒碗满上。
“你说得对!”李遵顼想到铁鹞子被摧毁的场景,无力的闭上双目,端起酒碗一口喝干。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奔流到海不复回……”完颜康忽然拿起筷子敲起碗边,高声吟起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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