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算了，先讲道吧。
多年没有讲了。
韩绝这般想到。
与此同时，百岳仙川内的弟子们还在惊叹灵气的提升，极源大道忽然覆盖整个百岳仙川，令所有人陷入悟道状态。
……
不周神山。
山顶之上，韩玉站在崖边，俯视着下方雄伟大气的山峦，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一道身影。
那身影在山间上空腾云驾雾，翻来覆去，身形速度极快，好似一道惊鸿。
韩玉面露满意之色。
以前收徒天雍，已然让他惊喜，可当他指教秦灵时，他方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教育之乐。
无论他教什么，秦灵一遍就会，不仅如此，秦灵还十分听话，喜欢缠着他，不像天雍，总是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韩玉与秦灵的关系更像是父子。
秦灵娘亲老死后，他就把韩玉当成最重要的人，也是唯一的亲人。
说起此事，当初，秦灵也很伤心，不过自从他下地府得知父亲早就死后，他将此事告诉母亲，母亲便不想再活。
没有修炼资质的她，就算续命，也是徒增孤独。
韩玉教导他，人各有命，不是所有人都想一直活着。
没有了凡人的牵绊，秦灵修炼得更加专心，修为飞速增长。
韩玉忽然传音给秦灵。
秦灵跟着来到他面前。
“师祖！”秦灵嬉笑道，在韩玉面前，他永远是孩子。
韩玉和蔼笑道：“如今师祖已经没有什么能耐可以教你了，你真的长大了。”
秦灵笑道：“这叫什么话，跟着师祖修炼，本身就是修行。”
韩玉摇头失笑，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不甘心的目标，那便是超越我那位无情的祖先，不过我之前问过我师父，我与他的差距越来越大，想要超越他，恐怕只是妄想。”
秦灵诧异。
韩玉的师父可是圣人，韩玉也算是天地大能，能得圣人的评价，韩玉的祖先得多强？
秦灵问道：“他老人家已经成圣了？”
面对韩玉的祖先，他必须用尊称，不能乱了辈分。
韩玉脸色复杂，道：“不清楚，他已不在仙界。”
随后，他缓缓说出韩家的故事，秦灵认真听。
听着听着，秦灵感到心酸。
他曾经以为自己最苦，可跟师祖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