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几页信纸娟秀的钢笔字上——下午开完会,前台的文员将这封留言送到他桌案上,只说是一位小姐送来的,即没说姓氏,信封上也没写署名,只写了“刘云柔亲启”五个字,他有些疑惑,敢直接写他字号的小姐,他的印象中还真没有几位,只是不等他细看,陆沧瀚又送了大叠的文件进来,这封未开启的信便被埋没在了文案之下。待他合上最后一本文案重新看到那个信封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
刘瑾自心底里有些埋怨自己——他早该想到会胆大到直呼他名号的小姐,除了林晚婧还有哪个。他直觉这个时间林晚婧不会等在那里了,但他却希望她在。可是赶到咖啡厅的时候,店门已然半掩,侍者在店内外来回忙碌着收拾招牌,看样子,林晚婧确是已经离开了。
沉吟片刻,刘瑾向副官道:“帮我安排后天下午去一趟四方钱庄”
一匹缀金丝的缎子价格是300大洋,赔三倍违约金那就是900大洋,再加上需要退还的100大洋订金,一千块大洋的总额要她去哪里弄?她又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件事,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还怎么相信她能成为林家产业的大当家?
林晚婧心烦意乱,仰天默默哀嚎了几声后,趴在桌子上不动弹了。
“大小姐,堂里有人找您?”阿隆在门外禀报。
“不想见。”林晚婧拒绝。
“这个……大小姐,我认为您还是见见的好。”
阿隆听见门内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林晚婧终于开了门,负气着下了楼,每一步都踏的很重,似与楼梯有多大的仇怨似的。
听见下楼声,堂里坐着的客人“倏”的站了起来,忙不迭的转身,见着林晚婧,立刻扬起了献媚般的笑脸。
“原来是贾伯伯啊,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林晚婧礼貌的笑容里透着些无力。
前一日,林晚婧单枪匹马带着伴手礼到四方钱庄找贾老板赔罪,希望他能谅解自己的过失,没想到贾老板非但不给面子,在得知面料颜色错了之后,更是据理力争的将林晚婧好好教育了一顿,面子没给,礼物倒是照单全收了。
“世侄女,昨天世伯的话可能有些重了,你别介意啊,”贾掌柜往边上让出位置,指着桌上各种礼品,笑道,“昨天我可能是太累了,心情不大好,世伯从小就疼你,这点你知道的,这不是今天想起来了觉得心里不安,特别带了东西来跟你赔不是么。”
“贾伯伯太客气了,晚婧没放在心上,况且您说的也没错,不能因为咱们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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