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说,此刻,你的未婚妻命悬一线,等着这些药救命!若是因为你滥用私权耽误了她的治疗,我定要你偿命!”
银辉在眼前划过,下一秒,幽黑的枪口已经指在了男子的眉心。男子却不惧他,牙槽咬的咯吱作响:
“开枪啊?若杀了我,你可以把药送去医院救她,我无所谓一死,否则我赌你会后悔一辈子!”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船长终于不再看戏,放下酒杯,起身从驾驶台的镇纸下抽出一沓电报递给刘瑾:
“Calm dow
,please,
ead them fi
st.”
刘瑾将枪收起,目光飞快的在纸上扫过:
最早的一封电报发自是半月前,林晚婧疑似感染流感入院,因为病征特别,主治医师特地发报给归航途中的天鹅座,远程与李凌瑞会诊,毕竟他掌握着来自英国的第一手临床资料,发报的医院正是之前林晚婧指名去的那一家——圣米迦勒普济医院。
“隔离治疗,重症监护,一药难求,半个月下了三次病危通告,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男子将随身的笔记本拿出来,把病情记录和病理分析一条条指给他看,双手因为激动而颤抖着,语气严厉的近乎是在质问。
最后一纸电报就在昨天,通告他林晚婧的病情再度恶化,高烧不退,反应迟缓,这大概是她最后的机会。而后便再无下文,可也正是因此,没有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
也就是在昨天,近海巡防编队领舰收到天鹅座数十次靠岸申请急电,但无一例外的都被他亲自否拒绝——“暂未得到货品确认”只是一个合理的借口,刘瑾从心中不希望李凌瑞回来,特别是在看见他右手中指上那枚雕花的琉璃戒指之后,那戒指,图案花色与那日林晚婧在港口巷子里撞碎的琉璃镯子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她究竟忍受了多少折磨,也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等到药送达,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救得了她,可是但凡你愿意片刻放下那愚蠢的自尊,她就有活下去的可能!”
“你怎么不早说?!”
“她不让你知道!”男子叹了口气,将一张单独的信报递到他跟前:“她知道你在囤积药品,也知道只要你一句话,什么药都不是问题,可是她不想你难做!”
见刘瑾沉默不语,男子又道:
“我知道你根本是在与我较劲,我也知道给你怎样的承诺,你都未必会信。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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